“我好难受”景泽紧紧抓着陆君延,“我感觉好多片段全都涌进脑子里,太多了,太疼了。”
陆君延紧紧抓着景泽的胳膊,生怕他动作过大伤到自己。
景泽抓着陆君延的手背青筋凸起,指甲没有一点血色,仿佛溺水者抓住最后救助的稻草。
陆君延抱着景泽,“别怕别怕,白启马上就到。”
景泽的脑袋如同被刀劈开一般,太多回忆全都涌进来。
白启在舒亦整理红线时跑去捣乱,最后被舒亦威胁,以后第一个剪断白启的红线;清安又哭丧着脸拖着书本走过来,抱着景泽嗷嗷直哭,说自己又不及格,师傅罚他抄写100遍。
这些片段让景泽意识到,这些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他记忆里的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是的,他全都记起来了。
那些或温暖,或残忍,或冰冷的记忆全都回来了。
他在陆君延的怀里抬起头,眼中透过陆君延似乎看向千百年前。他不禁细细摸着陆君延的脸,想要感受他一寸寸的骨血,“清安,对不起。”
说着,承受不住这种汹涌记忆的觉醒,在陆君延怀里,昏睡了过去。
陆君延愣了愣,将人抱起来,小心翼翼放在了床上。
一转身,发现匆匆赶来的白启一行人。
舒亦急匆匆的扑到床边,看了看景泽,“他怎么样了。”
“昏睡过去了。”陆君延看着白启,“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说我是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