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都在哈。”
白启随意看了他一眼,“进来,吃饭。”
“来了来了。”舒亦这时才发现白启身边做了一个孱弱沉默的少年,“这位是?”
“他叫景泽。”清安顺嘴回答了舒亦,“昆仑那边来的。”
“哦,是吗。我叫舒亦。”
景泽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一眼舒亦,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舒亦悄悄吐了吐舌头,“好高冷。”
白启有些头疼,也决定无视。
吃完饭后,清安又忍不住去骚扰景泽。在他身边转来转去,问东问西说不停,直到最后口干舌燥的坐在景泽身边,喝光了一壶水。
“我说你这个人,我说了那么多,你怎么都没反应。”
景泽淡淡了看了一眼,“你好吵。”
清安一口水被这句话呛住了,“咳咳咳,你个臭小子,竟然这样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本来只想在景泽面前耍个威风,吓吓他而已。却不想,景泽眼睛微微一动,对着清安一挥衣袖。
瞬间,清安发现自己身体动不了了,想要喊白启,发现也说不出话。
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紧紧束缚,他急得在院子里蹦来蹦去,嘴里发出咽呜声。
白启回来时,清安就像看到了救命恩人,眼含热泪,一蹦一蹦地向他跑去,嘴里还“呜呜”地说个不停。
白启被这个场景吓傻了,任由清安趴在自己身上,眼泪鼻涕一起飚在衣服上,看向一旁安静坐着的景泽。
景泽感应到了白启的目光,回望过去,薄薄的嘴唇吐出两个字,“太吵。”
清安委屈更大了,一个劲往白启身上蹭。
“好了好了。”白启连忙抓住清安,“你当你是哮天犬啊。”
清安原本就委屈的表情,听后彻底绷不住了,眼泪哗哗地流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