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君延对景泽展现了他从未示人的另一种情绪。
景泽慢慢理开了这段时间心里奇奇怪怪的变化和别扭。
所以,是因为喜欢吗?
景泽抓过枕头,将整个人埋在枕头里,双腿忍不住在悬空蹬了蹬,“陆君延,大坏蛋。”
陆君延听到这句骂自己的话,心满意足是缩了回去。虽然表白的过程乱七八糟,还好,看样子,结果还不错。
景泽听着浴室“哗哗”的水流声,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着了。
舒亦毫不客气地将白启挤到了床边,偏偏这个大爷白启又惹不起,只好可怜兮兮地捏着被子的一角缩在角落里,时不时悄悄往里面挪一挪。
随着舒亦一个翻身,可算空出来半张床的位置,白启找准机会连忙滚了过去,好不容易舒展了身体,准备好好睡一觉时。
感觉到门外似乎有异动,白启警觉地睁开眼,长剑瞬间被抓在手上,一个翻身下床,白启伏下身子,长剑缓缓出鞘,剑锋直指大门。
白启眉眼冷峻,看来这个不速之客有点本事。
“来者是客,就不要遮遮掩掩了。”
门外的身影似乎在思考,一动不动。白启也好性子地一动不动举着剑等着。
过了半晌,门外的影子动了动,白启瞬间手腕一提,抓紧长剑。
门就这么被大大咧咧地推开。
白启疑惑地看着门外手无寸铁的少年,“你是谁。”
“淮序?”
身后响起舒亦疑惑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