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延望向景泽，他看着天空，露出依恋又遐想的表情。

“对不起，让你跟着我这么奔波。等我这段时间忙好了，就帮你找善财童子。”

景泽收回目光，没想到陆君延会突然对自己道歉。眼前这个人，总是会将所有人的事情和情绪变化敏锐捕捉，景泽感觉陆君延让人看不懂，有些缥缈的不真实感。

好像，看着很近，却莫名无法走进，就像中间隔看一块透明的玻璃。将自己和他人隔绝了起来。

“本来我就不抱希望能找到那个家伙，三百年了，早就不知道轮回转世多少次，去了何处。或许，他早就厌倦了这种生活，摈弃了自己作为神仙的记忆。”

“那如果找不到，你岂不是无法回去了？”

景泽活动活动胳膊，“真回不去就回不去吧，现在想来，做神仙其实也挺无趣了。香火越来越少，人间的信仰越来越淡。如果没有白启和舒亦，我估计也会特别无趣吧。”

“能看出来，你们真的是特别好的朋友。”

“确实”景泽似是陷入了什么回忆，嘴角露出不自觉的笑，“他们对我好到事事以我为先，有种不可思议的包容，我有时候都会怀疑，他们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才会这样。”

陆君延听着，羡慕这种毫无保留的关系。只要在对方身边，永远都是对安全的，不用害怕哪句话说的不得体了，不用考虑怎么切换情绪的变化去迎合。

“他们是你的底气，也是最后的退路，所以，你不用担心。”

景泽想了想，面露惊喜，“这句话我要记下来，下次舒亦再生我气的时候，我就这么对他说。他心那么软，肯定一听就立刻忘了我干的坏事了。”

“为什么不是对白启上仙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