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乱,景泽裹着大大长长的羽绒服,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走出去,不要想。
深夜,便利店门后,裹着大大羽绒服的景泽,就像一个鹌鹑乖乖地坐在台阶上,看着路边被风吹起的枯叶。
景泽冒出奇怪的恻隐之心,竟然会忍不住伸出手,想等着枯叶被风卷过来时,接过它。
可惜,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落在他的掌心。反而被风带去了更远的地方。
在天地间,这一片枯叶,又能左右得了什么呢。
空气中飘过一阵热腾腾的香气,“你怎么坐在这?”
景泽正在伤风悲秋的情绪突然被打断,吓了一跳,“淮序?”
“是啊,看ʝʂɠ来这次终于记住我名字了。”淮序开心的看着景泽,将手里端着的泡面递过去,“给你的。”
景泽看着在路灯牌下的淮序,周围仿佛盖了一圈毛茸茸的小光圈。狭长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依旧露出真诚的笑容。
“为什么要给我?”
“看你这小脸都冻得惨白,”淮序不由分说的将泡面塞进景泽手里,直接坐在景泽身边,“咋了,弄得这么可怜兮兮的,是失恋了?还是被炒鱿鱼了?”
手里端着泡面的那一瞬间,景泽才感觉到自己冻僵的身体开始慢慢回暖。原来早已经冻得没有了知觉。
“炒鱿鱼?你买了?”
“我买不是,不是吃的那个鱿鱼。”淮序有些哭笑不得,“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怎么长大的,被保护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