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咳嗽两声,阴君山就说:“高大人这嗓子是喝多了酒还是,嗓子喊哑了?”
姓高的怎么知道她嘴巴这么能怼人,本是同僚相煎何太急,他是听过帝师嘴毒,也不至于毒到这个地步吧。
“原来如此,看来高大人是个哑巴,”她噗呲一笑,转头看向下一个,柳大人。
姓柳的大人是朝上最清高的人,更是一直说自己从来不去窑子,这次怎么着,被抓了吧,阴君山心里更是暗自窃喜这波抓的好。
“柳大人,我们是多久没见了,不是说不稀罕进这种场所嘛,怎么就进来了,哦我懂了,是高大人拉您进来的吧,望舒,”阴君山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喊来望舒,继续说,“我记得柳大人家的夫人是位'娴静温柔'的淑女,记下来,等下押回去让柳夫人问审,哦对,还有高夫人呢。”
柳大人和高大人都笑不出来了,阴君山继而说:“两位怎么不笑啊。”
高大人答,他们生性不爱笑。
还没等审完,高柳两位夫人就先到一步,一人揪着一只耳朵离开凤仙楼,老鸨抚摸心口,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阴君山走过去,坐在一桌宴席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一响一响地敲打声,问:“不知诸位可知上任城主崔西温来此处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