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后,长风渡新任城主的名字在被帝君说出口的那一刹,阴君山笑容逐渐消失,她回头看龙温,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
龙温反而挑衅地勾唇回笑,那模样让人直气得牙痒痒。
当名字传到扶桑那,她也在意料之中,梁轩槿吹了吹碗中药汤给喂下去,随口说了一问:“女公子,若是有人故意加害女君,你知道了会怎么样。 ”
扶桑病了三月,有气无力道:“我必让他血债血偿。”
“……”
“是龙温吗?”
梁轩槿手里的药碗掉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是身侧望舒拾起碎片,笑意盈盈道:“女公子,头还疼吗,臣给揉揉。”
她手上被碎片划破了手指,血粘在发丝粘在眉眼间,耳边都是望舒的笑声。
药碗碎,屋外鸟鸣涧,屋内笑不断。
梦到这里,许清流被惊醒,她躲在床角,捂着嘴巴,眼睛流泪,她梦到了以前的事。
过了许久,许是心神镇定下来,她披了件大袖外衣向屋外走去,这里还是鹤鸣宫,还是以往的陈设布景。
许清柳记得十二神夺嫡后,有人把望舒杀了,头身挂在长风渡城墙上,风吹起来一晃一晃的,可见有多可怕,但三日后,头身不见了。
在许清柳以为望舒死后,又在西大陆的海沃德议会上,看到了白发人,她带着面具,西主神圣弥笑着让摘下面具,她的脸诡异的与望舒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