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剑掉落在她脚边,风刃在文德尔的俊脸上划了一道血痕。少女看着他阴沉的脸,她缩的更厉害了,甚至打起了寒战。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少女摇晃着脑袋,呆呆地张嘴道。
“你家人呢?”
“我不知道,”少女再次摇晃起脑袋,依旧木木的。
“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咳咳。”
哈,什么都不知道。
文德尔嘲笑她像个傻子,少女静静地听着他说,傻子,哈哈哈,什么都不知道。
阿兰尼斯俯下身子去闻她,它哼哼唧唧表示着它的喜欢。
“哼哼哼哼哼。”
“阿兰尼斯我们走了,不要多管闲事。”
阿兰尼斯趴下,低下头等待着小姑娘的抚摸,如它所愿,小姑娘摸了摸它的头。文德尔知道自己劝不动这头倔马,只好把傻子抱上马。阿兰尼斯的眼睛闪过了一抹红,文德尔哼哼唧唧的唱着歌,少女眯着眼睛,她察觉到了。
文德尔继续流浪,少女起初的警惕放松下来,告诉他:“我叫圣塞西莉亚。”
前几天跟圣塞西莉亚相处的还算融洽,小姑娘害羞的红着脸,他拿着衣服好劝着把旧衣服换下来,脸上挂着巴掌印。
他们行走几日到了一个无名小镇,文德尔敲了敲酒馆的门,在他敲第五遍的时候,圣塞西莉亚告诉他这是个死城。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文德尔发现她的眼睛可以看到一切,死亡的一切,包括死亡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