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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我考了一些小饼干送给你。”

许清柳听到吃的来了精神,她领着少女坐在餐厅的大理石椅子上,桌子是檀木桌,西陆风格与东陆风格并存。

飘飘香的豆浆油条与咸辣豆腐脑味,仿佛回到了东大陆早上醒来的日子,许清柳洗了把脸,坐在对面椅子上,她很疲惫地伸懒腰,给阴君山添了一双筷子。

“豆浆要不要加点糖呀?”

她加了一勺糖,尝了一口,选择给阴君山少添糖,半勺就够了,继续说:“一勺太甜了,半勺刚好,要不要辣一点的豆腐脑?”

阴君山摆出梅子饼干和梅馅月饼,往豆腐脑里加了一点辣椒和一些醋,说:“这样就好了。”

许清柳和她聊着家常,笑得不亦乐乎。

“昨天隔壁的玛丽夫人刚死了丈夫,开派对开到凌晨三点,你听到了吗,她现在还在笑,”窗外传来爽朗的笑声,听起来十分高兴。

许清柳把油条掰成小块泡进豆腐脑里,惋惜道:“那位夫人长得漂亮,那家的老爷并不算是好人,每天都会打她,声音惨不忍睹,这无疑是一种解脱,我曾在长风渡古城待过一段美好的时光,那的人都很喜欢吃醋。”

阴君山吃着,吃得很香,黑发披在肩膀上,两个人显得宁静祥和,她说:“原来许女士去过长风渡,最好玩最好吃的还是要南太平街。”

“南太平街去过,那里的古董店老板是我死对头,想着用法子打个商战,所以找了五六个男人去……结果呢,人家不喜欢男的,喜欢女的,”许清柳眼珠子转起来,停顿一下说。

阴君山手上的勺子跟着停顿一下,问:“君江古董铺子?”

许清柳点头,说:“是叫这个名字,你认识她?”

“我小姨……”女人紧张的微笑,很局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