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维斯在马车,透过玻璃,斜射进的阳光下照耀着一颗紫杉树。
许清柳捏起手指算卦,啧了一声说:“不对,卦象说小孩有危险,艾尔维斯……”
她回头,马车不见了。
风吹倒影,落下一颗红彤彤的果实。
梅林找了很久,他的头很痛,终于半跪在水面抬眼往上一看间,阴君山张嘴闭嘴在说什么。
“梅林,你听的到吗?”
他耳边全是耳鸣,张张嘴说:“听不见。”
人鱼的歌声涌出,一个个人头一条条鱼尾拍打水面,杂乱无章,两人对视中沉默。
“海节是什么节,海神丰收的季节,
让我们感恩海神,让我们亲吻他的额头,
他让我们重获自由,他让我们重获新生,
让我们感恩主神,为什么?
因为他创造了海神,带给我们无尽的光明,
我们会将外来人奉献给他,他在哪,她在任何角落!
新生与自由,即刻!”
再是入水的声音,梅林沙哑着嗓子说,离开这,不对劲。
震耳欲聋的歌声在耳边嗡嗡个不停,阴君山捂着耳朵大喊:“梅林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他们唱歌太吵了听不见!”
一片阴影撒下,她抬起头,看到的是船头,是带她捕鱼的那艘船,船长比特站在船头,口袋掉出眼镜,他弯腰捡起,右眼镜片碎的还剩下一个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