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用暖宝的话说,送去的东西全进了刘二娃的肚子。

刘老汉依旧吃的冷饭,睡的冷床。

连杨氏都在刘二娃的洗脑之下觉得如果刘老汉早点死了他们还能多省点。

果然当你要直视人心的时候,就如同在俯视深渊。

可二人完全没有想到,如今村民能送来东西完全是看在刘老汉的面子上,他人要是没了,杨氏母子那就是过街老鼠。

萧永福坐在正房里喝茶,口中却一直在唉声叹气。

正给暖宝缝新衣服的林氏被他烦的不行,丢下手里的东西走到他跟前一巴掌拍在萧永福的肩膀上。

“哎哟,娘子,你这是谋杀亲夫啊!”说罢还小声道:“这杨氏把咱们村的风气都带坏了!”

本来烦的要死的林氏突然就笑喷了,“所以你是因为隔壁的事心烦?”

萧永福抿了口茶后皱着眉点头,“暖宝说那母子现在根本不给刘老哥吃饭啊!”

林氏无言,毕竟是人家自己家的事,万一是刘老汉自己不愿意吃呢?

万一他们想做好人结果被反咬一口呢?

什么都说不准的。

暖宝对刘家的关注不过持续了七八天,她说的少了,萧永福自然也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刘家。

暖宝每天都会去村口转一圈,萧永福问她去做什么,暖宝掐着指头,“等好吃的。”

大约半月,通往刘岗村的路上来了一队人,后面还拉着车。

“站住!干什么的?”巡逻队员站在瞭望塔上举着弓箭对着下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