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策依然端坐在那里。手中捏着一串珠子,沙拉拉滑动的声音闹的怜枝很心烦,他一把夺过陆景策手中的珠串,“别吵了!”
“陆景策。”怜枝瞳仁颤动,“你想逼死我吗。”
“怜枝。”陆景策叫了他的名字,又叹了口气,“哥哥活够了,再没有什么意思,便想结束了。”
“你想死…你什么都不要了吗?华阳皇姑不要了,我也不要了……你什么都不要了!”沈怜枝质问他。
“是啊。”陆景策很无所谓似的笑笑。
他抬起头来,与怜枝对视,四目相对,怜枝看了他以后,忽然笑了,“你又撒谎——”
“你不是什么都不要了,你是什么都要,所以才会想弄出这样一出来!”
这两个人之间,有时不必说那么多的话,只看一眼,便能知晓对方真正的心思——如果陆景策真像他说的那样,他又怎么会等怜枝回来,应当早在怜枝站在他面前时,便自尽身亡了。
现在这样,反倒显得做作了。
陆景策笑了笑,“被看穿了啊。”
“你心机颇深,又想用这样的法子将我引回来,陆景策……”怜枝深吸一口气,“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陆景策垂下眼皮,“因为……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