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你开心。”
偶尔沈怜枝切实地能体会到斯钦巴日要比他小近两岁,有时斯钦巴日所说的话,能使他的心忽然变得很柔软。
沈怜枝有心逗他,“可我什么都看不见呢,如何教你写?”
而后腰身被斯钦巴日抱住,颈窝处有个毛茸茸的脑袋在不住地蹭,“没关系。”
“那就等你能看见。”斯钦巴日道,他亲亲怜枝的侧脸——
“快点好起来。”
夜晚自然避不了缠绵。
两人依偎在一起时,不由聊起从前的事,怜枝忽然想起斯钦巴日从前着汉服,束发的模样,于是轻轻地笑:“你还是穿胡服时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斯钦巴日语气幽怨,“你又不喜欢。”
“你笨呀。”怜枝笑,“笨手笨脚的,梳头发梳的四不像。”
斯钦巴日腻着他,“等你能看得见了……你给我梳。”
怜枝便笑着点头。
斯钦巴日坐正了身子,又侧了侧,他无比专注地注视着沈怜枝,目光一动不动,“沈怜枝……”
“你知不知道,你欠我好多事?”
“我会一件一件的,从你身上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