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滋滋作响的,宛若恶鬼低语。
陆景策的双眉痛苦地拧在一起,冷汗自额角潸潸滴落,眼泪一样落在沈怜枝的手背上。
那块烙铁将陆景策的衣物烧出一个大洞,将怜枝的心脏烧出一个大洞,浓黑的血液争先恐后地从那窟窿中涌出,不断地垂落、垂落,一条条血色的小溪扭曲着汇聚成一张哀恸大哭的,沈怜枝的脸。
“哭什么……哭什么……”陆景策的手痛的发抖,可他还是没有松开沈怜枝,“消气了么,嗯?”
“消气了么,怜枝。”
第81章 困兽
那是一块烙铁,那是一把尖刀,穿透陆景策被血肉填满的胸腔,穿透沈怜枝空荡荡的心脏。
哐当——
陆景策终于松开了手,在他们手指分离的那一瞬间,铁钳落在地上,烙铁骤然落地,被震得一跳,上头粘连的,已被烧的焦黑的衣物剥落下来。
又或是人的皮肉也说不定。
怜枝也像那块烙铁一样,陆景策的手便像铁钳,被铁钳松开,他也只能像已然冷却的烙铁一般瘫坐在地上。
而后陆景策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起来,稳当当地拖着他的手臂,沈怜枝两条腿软如面条,连站立也不能了。
他就这样踉踉跄跄地被陆景策拖进房,而后陆景策一抬腿,“嘭”的一声踢上门,他将怜枝压在角落里,而后一个吻就这样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