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枝调侃他:“哥哥真心急,怎么不等洞房花烛夜再做这些事呢?”
陆景策吻吻他颈侧:“哥哥只是太高兴了……怜枝,哥哥怎么忍得住。”
再好的耐性,也会消磨干净的。
两人手臂交缠地将那壶酒喝了个干干净净,酒劲儿不大,只是怜枝被陆景策亲晕了头,且那快意一股接一股的洪潮一般接连涌上来,越发使那醉意通向四肢百骸。
沈怜枝整个人变得软绵绵的,晕眩不已,他依稀听到陆景策的粗喘声在他耳畔响起,“怜枝……我的怜枝……”
那声音仿佛是从空空的山谷处传来的,回荡在他耳边使沈怜枝不知自己是处在天上还是仍在人间,那些让人无法抵挡的冲击,痛处中所夹杂着绵密的快感……
怜枝半睁开眼,只觉天旋地转,火红的散落在地的衣,几乎让他不知今夕是何年了,陆景策一只手撑在怜枝面旁,他压低身体,沙哑着叫他,“怜枝……”
“你爱我吗,怜枝?你爱我吗?”
他是沈怜枝此时唯一的依靠,是沈怜枝心口不可泯灭的印记,怜枝痴痴地喊,“爱……我爱你……”
“我是谁啊,怜枝。”
“我是谁?现在对你做这些事的人……是谁……”
陆景策扳直他的脸,他凝视着沈怜枝被眼泪糊满的,狼狈糜艳的脸,“沈怜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