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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都不。”

话是这样说,可第二日斯钦巴日还是亲自去了一趟羊圈。

砰——羊皮袋被粗鲁地扔到怜枝跟前,吓走了在怜枝边上睡觉的羊羔,可怜枝还是垂首靠在边上,目光空洞宛若行尸走肉。

从斯钦巴日进羊圈到现在,怜枝一眼都没看他,反倒是斯钦巴日的眼神就没从沈怜枝身上挪开过,眸光一寸寸地从怜枝微微凹陷的苍白脸颊滑落至他蜷缩在袖口的,通红的指尖。

斯钦巴日的瞳仁微微一缩,脚尖不自觉向前,又遏止在原地。

“沈怜枝。”斯钦巴日沉沉地叫了他一声,“在这的日子不太好过吧。”

怜枝不答。

斯钦巴日不在意,又道:“沈怜枝——只要你求我。”

“只要你求我,我就放你出来。”

沈怜枝嗤笑一声,“斯钦巴日,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

斯钦巴日怒而离席。

之后连着好几日,怜枝都没再见着他,倒是萨仁来了几回——那些动也没动过的,现已散发出腐臭的吃食堆积在一起,嗡嗡震翅的蝇虫盘绕其上,令人不忍直视。

“阏氏……”萨仁将一碗肉糜粥端向他,她恳求道,“你用一些罢。”

一个人不吃不喝能扛几日?扛不过两三日——除非他早有了求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