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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贵族一鞭子抽在老虎脑袋上……威慑不成,反倒是将老虎抽偏了头,虎摇了摇脑袋,一双凛然虎眼忽然定在前方不动了,而后长啸着扑来——

正是斯钦巴日所在之处!!

斯钦巴日眸光一凛,俯低身子握住别在腰间的弦月弯刀,只是还不等抽出,那虎又不知怎么的变了方向,朝着斯钦巴日身侧的怜枝扑来——

虎几乎扑到了他面前,怜枝能清晰地闻到那血盆大口中令人作呕的生肉血腥气,他僵硬在原地,连逃都不知往何处逃,也在这时——

一股馥郁的甘松香罩住了他,怜枝面前覆上一片柔软的衣料,眼前一片昏暗,什么也瞧不见。

而后他便听闻虎的痛啸声与刀锋划过骨肉的豁然声响……一直面色沉稳的陆景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拔出了配件,长剑一挥,只往那猛虎咽喉处刺去!

那虎立即扭转头颅躲过剑锋,张口要往陆景策手腕咬去,陆景策立刻往后一退,转手将剑刺向虎目,长剑刺入之时虎啸凄厉逼人——

只因它被刺穿眼睛的同时,另一柄弦月刀自下而上地扎透他的头颅。

长剑与弦月刀交错,那虎还没死透,仍在垂死挣扎,使得两柄刺穿它骨肉的利器嗡嗡作响,好似在隔空交锋。

虎抽搐着不动后,二人才将剑、弯刀拔出,豁然拔出的那一瞬间带出一大串殷红的血。

那将虎带上来的夏人自知坏了事,面如死灰地跪下了,膝盖磕在草地上,“噗通”一声,这一声引得低头拭剑的陆景策抬眸瞟了他一眼。

不知为什么,那夏人哆嗦得更厉害了。

沈怜枝惊魂甫定,如同溺水之人攀浮木般紧握着表哥盖在他面上的大氅,陆景策将剑放下,侧身要去抚他,“怜枝…怜枝?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