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钦巴日红着眼睛,正在兴头上,因为太过激动,额角突突的跳,说出来的话亦愈加过分:“阏氏……你真浪。”
背真白,腰真细,想从头到脚都吻个遍。
不管怎么说,他的阏氏真美,仿佛是用白玉雕作的,手上还想使力都怕揉碎。
“不男不女的浪货。”
沈怜枝像是被当胸扎了一刀——为什么他又听到了这样的话!!
怜枝哭了,不同于方才,是那种因为心酸而泪水决堤的痛哭,他抬起手,却很快便被斯钦巴日抓着手腕强硬地摁了回去。
“干什么。”斯钦巴日没想到怜枝听完会嚎啕不止,哭成这样未免有些太扫兴,他不耐地挑起一边的眉,“不过是一句床上的浑话。”
不过一句浑话,他如此随意地道。
至于这句话会如何像锐利的吴钩一般划烂沈怜枝柔软敏感的心,斯钦巴日并不曾想过。
他只是觉得嚎哭的沈怜枝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太可怜了。在这种时候这么哭,实在惹人心烦。
这是又犯什么毛病了?斯钦巴日停下来,拧着眉头,“别哭了。”
“…呜……”
“别哭了…”
“呜……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