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些话逗得脸烫耳朵烫哪里都烫的李存青抱住了他的脖子,不愿再听。
师徒俩厮混许久后,越无潮抱着趴在怀里过徒弟,余韵未消,画面一转,怀里的人就跪在了堂下,挺着背却垂首不语。
而他低头看了看歪坐的自己,再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原来坐在戒律堂的侧殿里,跟着自己坐在左边的是长清,对面是掌管戒律堂的师兄师姐。
坐在侧殿正中间的,是澹台言。
众人神色严肃,澹台言更是一副被气到快压不住火的样子,他厌恶地将堂下的李存青打量了一遍,嫌弃地说道:“长阳宗孽徒勾引师长,做出□□之事,违背伦理道德,乃修真界丑闻,各位长老可有什么惩戒意见?”
长清指着李存青,面上也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宗主师兄,此子所做之事在我长阳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自然不可轻饶。”
安静待着一边的越无潮听到他们的话,被逗的险些笑出声,他抬手掩住自己的嘴,这才没引起注意。
这家伙原来还这么害怕被人发现师徒违逆礼法道德的事,在梦里把澹台言和长清都想成嘴脸丑恶的人,纷纷去唾弃他,还想出个被戒律堂审判的场景来。
另外两位师兄师姐也纷纷表达了不满,在这里的长老一辈,就剩越无潮没发言,其他人一齐看向他,没注意到堂下忽然抬起头的李存青眼神变得狠厉。
越无潮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扭头看向李存青,他要看看他到底出现了什么严重的心理问题,那狡猾的心魔什么时候显露出来。
李存青将放在膝上的右手伸到背后,眼睛还在死死盯着台阶之上的人,还刻意略过了越无潮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