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心道,今儿我不将你打得落花流水,恐你还将我看作文弱书生小白脸,又如何能将漠北猛虎战队握在手里。
两人双双行礼,遂先后出手直击对方面门,那首领掌风凛冽连连往凌月胸口袭来,凌月躲避数回,方才出手与之对打,接连而来的掌风皆被凌月抬扇挡去。
漠北首领专攻一处,又见凌月面色绯红,似颇为介意被他击中胸口,自以为国师的弱点便在胸口位置。故而招招毙命,毫无留情悉数往凌月胸口袭击。
凌月肩胛处本已累累负伤,脖颈上肌肤细腻,那处撕裂伤更似火烧火燎一般灼痛,此刻又遭对方连攻要害,内心难免慌乱。
倘或被对方击中胸口,以她的身手,伤及要害是不能够的,却会提前教对方察觉她身份有异,此刻并非暴露身份的最佳时机。
二人悬于竞技场上空,你来我往数回,谁也没有讨到好处,竟是你那厢掌风连连袭来,我这厢半分不让,尽数招呼回去。
场外看客不由的背心直冒热汗,竟不知这场艳压方才人虎之争的激战何时才是个头。
凌月谦让了漠北首领数回,皆是只行躲避之策,不施力强攻对方。此刻见火候已到,忙连连出手直逼对方面门,先是一掌拍在对方眉心,直打得那首领眼冒金星。
漠北首领本以为黔朝国师方与猛虎争斗,早已筋疲力竭,此番再与他出手,恐力不从心,故而颇有些轻敌。岂料凌月自击中他额间一回,便回回都朝他面上袭来,打得他连连后退,竟直直从竞技场边缘摔将下去,重重摔在场外地面上,方才回过神来。
这一场凌月实在赢得得心应手,早揣摩那首领心事,方得以制胜。场外看客再次看呆了眼,愣怔半晌,便闻黔朝王大力喝道:“好!”
黔朝官员纷纷站起身来应和,“大王英明,国师威武。”
呼声尚未落下,漠北首领已爬起身来,复又回到竞技场上,他睁目瞪着凌月面颊上早先被猛虎抓破的几条伤口,猛地指向凌月面门,大声喝道:“黔朝国师,你究竟为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