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却似未曾听见那般,齿关愈加收紧,泪水混着血液汩汩滑落。
便在江凌安察觉肩胛处被她叼住的那块皮肉没了知觉时,凌月却缓而松开齿关,猛地将他往后一推。江凌安稳住身形,见她头也不回,抬步匆匆出门而去。
“将军,我走了。”凌月的声音与身体的温度犹萦绕在耳畔在指尖,人影却不见了踪迹。
江凌安怔在原地半晌未及动弹,倏尔回过神来,又觉气急,直想将书房内的床榻与书案统统掀翻。抬腿便欲踢向案脚,一抬眼,便见钟励站在门口,满眼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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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近来因何音信全无?”黔成王一见凌月,遂急声询问,语中充斥着焦虑与不满,难掩其心神不宁。黔成王依赖国师所炼傀儡,又对其心生忌惮,心中不免爱恨交织。
凌月面露苦色,忙躬身行礼,“大王恕罪,微臣近日身体不适,故在府中静养调理。”
她这一番托辞毫无诚意,黔成王虽心存疑虑,却知国师素来自行其是,从不言明他的踪迹,只得作罢。
“国师,漠北回鹘部落首领等人不日将抵达月城,称欲献上一猛兽,倘或我黔朝宫中有人能将其降服,便将猛兽相赠。”
凌月闻言,凝眸沉吟半晌,沉声道:“猛兽?这倒是件奇事,恐来者不善。”
漠北回鹘部落,以游牧为主,尤善驯兽,以驯兽师为尊。与黔朝相邻而治,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此番突然来访,恐动机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