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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君不识月 一行贰叁 1044 字 2025-06-11

一个阉人?

凌月闻言心下大骇,未曾料到国师竟是个阉人。

她忽觉背脊生寒,隐生后怕。凌月置身黔朝王庭数月之久,屡次出入王宫,与黔成王交往频繁,若被发现并非阉人之身,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此刻凌月勉力冷静下来细想,倘或国师并非阉人,因何能于黔朝后宫来去自如,而黔成王毫不忌讳?

究竟是她过于急功冒进,忽略了这一细节。

而今看来,倒要感谢丞相大人今日提醒之恩。凌月思及于此,遂推门迎上前去。

行至厅堂东侧的丞相府书斋,轻轻叩门,恭敬道:“于大人,晚辈今日前来,有要事相告,还请大人赏脸一见。”

于时政见国师惺惺作态,气不打一处来,嗤笑一声,“国师亲临寒舍,有何指教?”

凌月见于时政火气甚旺,言语间亦颇为无礼,便知往日国师与丞相或已至水火不容的境界。内心不禁唏嘘感慨,今日前来寻丞相联手,或要无功而返。

“于大人说笑了,晚辈今次造访,确有要事与大人商议,或与立储一事相关。”

于时政闻及“立储”二字,倏地神色一变,挥手屏退左右,遂将凌月让进书斋。

凌月见丞相虽请她进了书斋,却始终神色疏离,究其缘由,凌月深感理解。再者,她此番来访,并非意在与丞相握手言和。而是欲借丞相之手,搭上黔朝王后那端的关系。

黔朝王后于氏,正是丞相于时政胞妹。凌月若意欲在黔朝后宫激起阵阵涟漪,自少不得王后相助。

黔成王宠爱良妃,因而意欲立良妃之子为储君。然依照礼法,古今先例皆为立王后之子——嫡长子为储君。若嫡长子品行不端,或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