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植闻言,连滚带爬,俯身跪拜,“奴才冤枉,还请大王明鉴。”
“孟卿,何来阿谀奉承一说,可有实据?”
孟士诚如实陈述,“回禀大王,《闺德图记》以歌颂古今后妃典范事迹,何植肆意逢迎后宫妃嫔,而撰改之。”
黔成王佯作不解,“孟卿所言何解,既是歌颂古今后妃美德,何来阿谀奉承之嫌?莫非孟卿认为我黔朝后宫之妃嫔,皆无德行可赞?”
孟士诚闻得此言,倏屈膝跪地,“大王明鉴,《闺德图记》本已于此年三月刊印,岂料刊印不及半月,何植意欲巴结宫闱,遂将此书籍重新刊印,相较头版,增添数位贤妇烈女之传记。更甚者,其中一位乃黔朝如今后宫妃嫔。若此行迹不为阿谀奉承,又为何如?”
何植连连叩头,“大王明鉴,此年三月间奴才方一得此籍,便献予大王珍藏以勉励后宫妃嫔,怎敢私下增添传记而再次刊印。”
黔成王眸色微敛,“何植,你这是意指孤杜撰夸饰,再度刊印此物?”
何植惶恐至极,“大王明鉴,奴才不敢。”
孟士诚又禀道:“启禀大王,微臣还有一事上奏。”
黔成王愠色颇甚,“还有何事?一并报来。”
孟士诚屈身施礼,“回禀大王,近日来坊间谣言四起,是道……”
一语未落,便叫丞相于时政言语打断,“孟大人,既为坊间谣言,何必于朝堂上污了众人耳?”
凌月听及此处,遂寻着契机出声,“于大人此言差矣,坊间谣言或起于实据,何不让孟大人说来听听,益于体察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