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王,此籍名《闺德图记》,书中采集足以为人女、为人妇、为人母之典范事迹,不但绘之图像,且为之音释,每传之后,各赞数言,以示激励。”(注)
黔成王接过书籍,翻阅了几页,眉梢轻扬,“此籍何人所著?”
“回大王,奴才尚且不知,实乃奴才膝下一义子所赠,奴才得之,欲献予大王,以供宫中女眷效仿。”
黔成王闻言,不禁大笑,“何植,你倒是很会揣度圣意。”
何植倏尔屈膝跪地,“奴才不敢,奴才得着一件好物,便一心欲献予陛下。奴才并无揣度之意,奴才惶恐。”
黔成王敛去笑意,威严出声,“何植,何需惶恐,你献籍予孤,理应有赏,何来有罪一说?”
何植听罢,难免摸不着头脑,一时怔在原地,不得动弹。
凌月见状,轻笑出声,“大王,提督大人被您吓着了。”
她视线钉在黔成王脸上,“《闺德图记》,微臣也曾有所耳闻,表述古今后妃的传记,以勉励妇女之书籍。提督大人一番心意,实属难得。大王,恐提督大人尚且有事与大王商议,微臣便先行告退,明日再入宫随大王前往毒影阁。”
黔成王见状,亦不便多留,“国师去罢,傀儡一事,明日于毒影阁再详细商议。”
凌月行礼告退,举步迈出殿门之际,悄然侧首打量那东厂提督——何植。不禁暗忖,这真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正当她囿于难以于黔朝王庭掀起风浪之际,这位提督大人便紧随其后,送来契机。
她垂首望宫外行去,一面思及其间利害关系,琢磨应如何利用此事,将自己卷入黔朝王庭这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