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皇帝冷眼觑着江凌安,冷笑出声:“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你也敢带回军营,认作养女。江凌安,朕应当说你菩萨心肠呢,还是缺心眼儿?”
江凌安叩首,“微臣惶恐,请陛下治罪。”
“来人,速去监牢把那质子提来!”建安皇帝声线凛然,如寒月照人。殿外内侍恭敬应道:“遵旨!”
“站住!”建安皇帝声若怒潮,汹涌而至,便闻逐渐行远的步履声即刻顿住听命。
“阿越国使团献宝,龙颜大悦,赏——仲秋之月特留使团于宫中共赏桂华,共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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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在这处监牢待了两个多时辰,从被侍卫捉住,到眼前的监牢铁门被锁上,她还处于愣怔状态。
心下反复思忖方才发生的事:外祖父病逝,二舅舅继位,阿越国使者前来荣朝献宝,而那所谓的稀世珍宝正是她。
凌月并不知晓父王母后病逝之后,阿越国同黔朝之间的关系有何变动,自然无法猜测到二舅舅将她当作稀世珍宝献与荣朝的真实意图。
当时她得知外祖父病逝,正值伤心之际,倏地听闻阿越国使者提及卿谣公主正在殿内,下意识只想逃走。此刻冷静下来,即便她不逃,有谁能证明呢?反倒是她这一逃,引起在场众人的注意,加深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