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心!挖心!]
[把他肠子抽出来勒死他]
皇帝弹幕区都惊了,他们刚刚才下完注,李治和阿耶打赌,和老婆打赌,和儿子打赌,继续坚持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不论输赢钱都在自己家里。赵匡胤哥俩和分别身边人打赌,汉朝的皇帝没处跑,都被刘邦抓来在他的赌场里下注。
这要是突然换一种杀法,岂不是没有赢家?
萧砺看他们快速刷了一些‘言出必行’‘不能出尔反尔’的句子,暗自好笑,你们老几位有做得到的吗?“我自然是言出必践的人,就这么等一个结果。”
总在切镜头拍胡亥的痛苦和凄惨,被捆绑过受过伤的观众都懂,老疼了,就比李隆基稍微好点。
被驷马倒攒蹄的捆绑,不仅是手腕脚腕等受力处痛的要断掉,就连手臂和大腿也觉得撕裂,腰肢酸楚难当,大脑充血,胸腔因为拉扯无法顺畅呼吸,窒息和剧痛混杂着。
伤口反而不是最痛的,而是令人感到寒冷的。
血流向地心引力的方向,在他的伤口持续向下滴落,金色大锅里的深红色液体已经有多了不少。
萧砺无聊的去玩狗,找到不知是谁遗落的肚兜,把小狗勾放在中间,像是包小孩的襁褓一样卷卷卷。
老苟:主公你住手啊。
萧砺:啊哦对不起回去给你加班费,一个月工资。
老苟:那我给您吐个舌头吧。
吐舌头的小土狗,谁看了都觉得这小东西真有意思。
林云志笑的趴在桌子上发抖,这可真应了那句话,隔着屏幕谁知道对面是人是狗。不是单选!是多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