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闲心看一眼弹幕,好嘛,一些皇帝在阴阳秦朝的制度和人头税不合理,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另一些皇帝在哔哔因为秦始皇不肯释放大龄宫女导致士兵并不安分,这一下又扫射了所有不规定宫女出宫年龄的皇帝。
不管那条言论,都让人想要嘭嘭两拳。现在还不到时候。
双方就静静的站着。
“唉,也罢。我送你回去。距离不远,只有三五里路。”他又问:“你是哪里人?”
萧砺娴熟的敷衍他:“以前没出过村子,很小的时候就进宫了。”
“可怜啊。宫里也吃不饱穿不暖吗。”
“是啊,哪舍得给宫女多花钱。”萧砺问:“看您是位勇士,斩首的功劳一定拿的很多。”
讨不着老婆他也干脆不吹了,沉沉的叹了口气:“你懂什么,稍有小错就要降爵罚俸,失期未到,攻城不下,交锋失利,都是要受罚的。”
萧砺以一种学渣的心态,发出一声轻柔且无措的叹息:“啊?那可咋办。”
这一句就足够一个中年男人继续抱怨十五分钟,从长官不做人到下属不听话,从兵器质量骂到自备服装的损耗程度,再从赋税太高骂到被杀的李斯丞相和商鞅,从马匹的难买程度骂到物资的珍贵稀缺,工匠不够用,好几个好朋友莫名其妙的就被罚了,简直是苛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