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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宋三的嘴里一塞。

右边的又咧开大嘴,嘴里又掏出一根俗称叫勒死狗的扎带,把宋三的脖颈死死勒紧,让那毒药发作时涌不出来:“呕。”

对面和隔壁眼瞧着这场凶案,看的嘿嘿直乐:“呦~”

他们可没好心去呼叫狱警,犯人的事,自己解决。

谁捅到狱警哪儿,那就是大伙的敌人。

就这么掐着点的杀人,一次一次磨掉宋三的不透明度,掉了将近十个点之后。

毒药完全融化,扩散开来,四肢口鼻都已经发青。

宋三终于在狱警走过来时,挣扎着倒在地上,让血流在地上引起注意。

狱警定睛一看,大惊失色:“谁干的!谁干的!!来人!”

狱友们纷纷吹着口哨,发出各种看戏叫倒好的怪声:“狱警狱警,又聋又瞎!”

“宋三你算什么爷们!”

“可憋说自己是溜子了,里马老合没这样的。”

“嘿,好诶,tg~”

这人用口技模仿二踢脚的发射声,远处不太熟的狱友们毫无默契的接腔:“t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