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一掸衣袖,打落她无礼乱摸的手,脚尖一勾,挑起依在半截土墙上的长戟,踢到她怀里。
萧砺是很上进的人,但没这么上进:“遵命。”
那边,装修公司的人在用法术平整了大片土地之后,就开始将那三百多块一平米大小、高度二十厘米的地基模块相连拼接,有着花纹的地砖清清楚楚的展示出来,在光线下显出美丽的暗纹。
项羽远远的一望,果然是‘受禅台’,越发的留恋不舍。忽然一跃而起:“陪你练练。”
天空中逡巡的海东青紧张的大叫了一声,差点就变回原形冲下去搏斗。
幸好项羽自信过度,徒手对战拿戟的萧砺。
萧砺本来有些气恼,想动真格的,联想到内部会议时对于要不要留下项羽的意见并不统一,倒想看看他急眼了能怎么样,顺手戳我一下,那就得想点别的办法了。
用长戟对战,十秒之后被人徒手攻破距离,上前夺走武器。
项羽不屑于用戟指着她,依然往地上一戳:“徒有其表。他们真认为你很强?”
萧砺沉静的点了点头,用一种平和又安抚、沉静有力的语气说:“我要学的不是西楚霸王,是汉高祖。”
工人们停下手里的活,紧张的问:“东家跟人打起来了,还装吗?”
胡雁归紧张的探头看着,竖起耳朵听听:“装吧,装完你们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