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忽然哈哈大笑,两根指头捏起一两杯,倾入口中一饮而尽,看她头发上也落了星星点点的雪花:“你信得过这位噩梦先生?”
萧砺点了点头,也喝了:“他跟我要一千万,我给了他五千万,不用报账。”
项羽:“有故人之风。”
他忽然坐起来看着萧砺:“他把你骗过来,因为我要做一件事,坐。”
海东青下意识的蹦跶了一下。
噩梦先生刚要说话,又被他抬手示意先别说话。
萧砺挑了挑眉,对项羽是想打架但肯定得输,却没有别的性趣:“骗过来是什么意思?你不是项羽?”
项羽很不适应被人直呼全名,顿了一下:“我是。”
萧砺又斟满两杯酒,回头指挥:“先生,你去给找块石头当桌子。”
然后听从军师的建议,多喝酒,少说话,控制节奏。
项羽懒懒的坐在椅子里:“你不好奇我要做什么?”
萧砺举起第三杯酒:“好奇。”
项羽等着她问,但她就是不问,不知不觉就和她一人一杯,对着喝酒不说话,喝了半斤白酒。这酒喝的实在是太闷,干光了一瓶茅台,看她把杯子放在大腿上,又拧开一瓶青花汾酒:“见过沛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