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里,萧砺训练了上千次如何迎击戟或枪的攻击。
这不难,难的是每一次都有思索,有学习,有进步。
她学习能力很强,善于归纳总结,经验进度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冲。总算从手忙脚乱进步到应对有序。
萧砺拿出了每次考试前最后冲刺的拼命状态,从早上开始喝咖啡兑红牛,加上一些合法使用的补剂,晚上十一点开始喝安眠草药茶配蜂蜜牛奶。倒头大睡就是五个小时深度睡眠。爬起来就是干。
只要能考过分数线,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整天不玩光集中精力学习。
死后现在的财富约等于花都花不完,精力充沛到不需要睡觉,吸入的香火只需要一两分钟就恢复的像是吃饱饭又睡了一觉一样,简直可以猛干三天,再休息。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林云志转播了舆论战的最新情况:[杜甫加入骂战,实名发表了《和卖炭翁》《民贼已逝魂犹在》]
萧砺:[他支持谁?]
[当然是我们啊!能写出三吏三别的人,怎么可能会觉得大唐是太平盛世,觉得李隆基没毛病?有一篇不记名的词赋,我跟你说,一看就是李白写的。匿名骂人是他和大唐维系关系的最后底线。当年白居易在长恨歌里实名制骂。]
萧砺:[长恨歌里哪里骂了?]
林云志:[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不提诗词鉴赏,你考虑一下,我是准备支持放开管制的。在诗词、绘画、文学、影视作品、日常穿着中,都好像脖子以下不存在。人们不敢谈情说爱,不能拉手接吻,这太不自由了。]
萧砺疲惫的思索:[改变基础政策这种事,是一件挺严肃的事。都督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