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柳下锦在连日酷刑之下，只掉了10个点的不透明度，其余的则可以用全须全尾来形容，皮肉完好，意识清醒，就连装病拒绝发言都不可能。

他一开始还想说萧砺是诬告他，萧砺诱惑他。

热心的东天仙使者一边播放当时的录音，一边用火球撩他。

“我记不住了！！”柳下锦痛哭：“我哪知道我日过多少女人啊。没名单。别烧我了啊啊啊”

武德寺几番索要，但反而被查出来他们内部和柳下锦也有许多往来，这个灵魂始终扣留在东天仙手里。

东天仙越审，柳下锦身上的事情越多，聪明的商人能用曲折离奇的合法手段，达成一件不合法且非常恶毒的事，他们非常善于利用规则。

相关案卷堆积如山，涉案鬼魂被拘押的超过两千，传唤来做口供的过万人。

刘判官：“蝴蝶还不肯开口？动刑了吗？”

“动刑了。她坚称自己不曾为虎作伥，是无辜的。还要求见萧砺，说只要见了萧砺什么都说。队长，不是我瞧不起她，她给柳下锦做了这么多年情妇，锦衣玉食，出入豪华场所，花钱无上限，现在都被萧砺毁了。她要求见萧砺，能有什么好话？”

刘判官看向秘书：“行文知会萧砺，问问她能不能来协调一下。有不少事的当事人投胎去了，蝴蝶又经常被柳下锦派出去办事，她知道的很多。就这样写。还有你，你去找上四个可靠女鬼，去把蝴蝶从内到外的衣服都换了，九窍都检查一遍，头发剃光。萧砺要是在东天仙内遇刺，咱们都没脸见人了。另外那些不肯松口的人呢？”

“我们开始追讨他们给生前家人的非法支付，以及死后的非法转账之后，好多了。”

“现在消息有些泄露，有些声音，指责我们东天仙监管不力。”判官恼火的转笔，很想骂那些人平时还说东天仙过度监视，遇到事又说监管不力。之前调查过，还没拿谁的钱，就是单纯的事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