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盘子,把小木片放在盘子里,然后反复练习用心念点燃木片。
用一百颗的珍珠项链计数。
尝试了一百次后,急眼了,起来在屋子里转一圈,打了一套拳,坐下来控制住自己的双手,继续测试。如果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不需要起手式就能放火,会爽死。
忽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萧砺一分神,反而这次成功燃烧了木片,但不是稳定的小火苗,而是用力过猛的一个火球,卷着木片顷刻间烧尽。“谁啊?”
胡雁归:“主人,是我。”
“没锁门,进来吧。”
胡雁归推开门,进来后恭恭敬敬的侧身站着,请客人进门来。
走进来一个高大、英俊、威严的青年人,他看起来二十岁上下,肤色白皙光亮,浓密的眉毛,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穿着朴素而古老的直裾长袍,身上的气质极其复杂,虽然算不上落魄,却很是寂寥。走进门来打量坐在沙发上的中年女人:“你不站起来迎接我?”
萧砺迷惑的看了一眼狐狸,你到底请了什么人过来跟我见面,稳若磐石:“还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不值一提。”青年人大步走了过来,审视的看着萧砺。
萧砺依然迷惑,首先狐狸不可能带人过来相亲,但这帅哥非常在自己的爱好上,难道这是专供争宠的狐狸,要不是我师父监视着我、在这里肯定有明朝的监控摄像,真想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