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锦这该死的东西!!”
“你快想点别的事千万别想澹台师兄!”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
“快想你的情史想你的舞蹈家前女友歌手前男友音乐家前男友还有屡战屡败的万山!凎,都是些庸脂俗粉,哪里比得过澹台师兄。”
刘长老瞪着眼睛嚷嚷:“柳下锦这狗东西!大银棍!他可没遇上情劫,他是自甘堕落!仗着后土宫执事的身份,救了美女就私下联系,勾引人家开房!澹台汇报他的情况,那是国有国法,宫有宫规,知情者谁敢隐瞒?又不是只有澹台一个人报告!我看他就是嫉妒澹台长得俊有天赋性格还好。”
王殿主随声附和:“澹台子规律人律己,他动了情劫,一知悉立刻就上报,自己甘愿受苦遏制欲望。为了后土宫的重点项目做出牺牲,如今有家不能回,就在苦寒无人之地修行历练。岂是柳下锦能比的?”
耶律主持拍桌:“你们闭嘴。萧砺,你别想了。”
萧砺越听越神色复杂,轻柔的叹了口气:“我怎能不想他。柳下锦说完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我不想损害他的修行,要是当面说我不爱他,有帮助吗?”
“没有。”刘长老简洁的说道:“你就把他当成你们小女生爱看的言情小说里那种,爱上一个人家国天下全都抛在脑后,开始寻死觅活的男主角就行。他爱你这事儿,他身不由己,也不是你有多好。其实他不想爱你,也不应该爱你。”
窗棂上的海东青痛苦的啄掉自己又一根羽毛,依然收拢着双翅,俯冲而下,风托着他来到萧砺身边,安安静静的落下。
澹台子规不敢看师父的眼神,像鸵鸟似的用翅膀遮着脑袋。
他在白灾最凶猛的项城苦苦克制自己,却突然感受到萧砺在剧烈的思念自己,又感觉心口剧痛,知道她有生命危险。他实在无法忍耐这种痛苦,就用战斗力更强的动物形态回来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