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砺淡淡的扫了一眼,掀开帷帽挂在门口衣架上:“太奢靡了。”
柳下锦请她坐在主位,自己坐在对面,提起金壶来倒满了两杯酒:“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自从那日见了萧夫人之后,在下茶不思饭不想,心里眼里只有您。以往从来不知道相思滋味,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萧砺似笑非笑发,看他表演:“萧某何德何能。”
柳下锦看起来非常真诚:“求夫人救我。”
萧砺:“我看你现在非常健康,鬼不吃饭也饿不死。”
“可在下是一个商人,现在看见万贯家财,只想送给夫人花销。研究经营方针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我总有万贯家财,萧夫人看不上,又有什么意思。”柳下锦捧着金杯:“在下貌丑德薄,才疏学浅,不足以匹配夫人。愿得一夕欢好,在下死而无憾,这屋里的一切,些许薄礼,还望萧夫人垂爱。”
萧砺不是很在乎大颗夜明珠或闪闪发亮的宝石,但她真的很爱精美绝伦寒光闪闪的宝刀,也非常好奇:“这可不是薄礼,这是一般明星赚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巨额财富。”
“我爱您。”
萧砺忍俊不禁,勾勾手指:“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柳下锦很少如此谦逊的祈求:“我真的爱你。和你所有的粉丝一样,求你了。”
萧砺对自己看人的眼光非常自信,尤其是直觉也很准:“可是我不爱你。柳下先生,我只和自己爱的人恋爱。你可以从我隔壁搬走了,也不必再来找我。如果第一眼我没有觉得你很棒,就不会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