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也是一样,他像是任何一个街头随机砍人事件的受害人一样,双腿发软,目瞪口呆,动弹不得。
“谁都别喊,我不想滥杀无辜。”萧砺只杀了两个人,提着刀到皇帝面前,倒提着刀抱拳行礼,非常礼貌:“陛下莫慌。”
李隆基还没有很老,但不巧,沾着血的刀光反射着烛台,正好晃到他的眼睛:“你,你”
萧砺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是女中音,字字清晰入耳,又极沉稳平静:“我家有一桩天大的冤枉,想请陛下听一听。”
观众们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已经提前开始窃笑和欢呼。
李隆基也觉得自己明白了,不就是进宫告御状的激烈版嘛,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要刺杀皇帝呢。
皇帝不需要伪装仁义,就连丞相都不需要,权利只为了为所欲为,至于仁爱的部分就由御用文人来补全,什么’千万人之君父‘’皇帝至圣至明‘’朝廷里有小人啊‘。
也很少有人敢直视皇帝的表情,盯着他的双眼。
只有现在,大屏幕上明晃晃的展示出他老迈的脸,他眼里的凶光和不安:是谁制造的冤案,怎么能让人跑到宫里来,这也太不安全了,回头杀你全家。
萧砺不卑不亢的让他看,甚至意味深长的问:“陛下看我怎么样?”
林云志在俩人对视的第三秒,豁然转头:“老杨你会用法新社滤镜吗?”
杨光远:“会!”要是不能把反派拍的面目可憎,让人看了就想踢两脚,当什么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