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砺强打精神,暗暗的掐自己,端端正正的盘膝坐在主持身边,试图找点端茶倒水的工作。
不是为了有眼力价的评价,是为了活动一下。听了唐宫政客们的长篇大论,没咋听懂,慷慨激昂催人尿下,非常之催眠。再一看其他前辈,好嘛,不是闭着眼睛打坐,就是睁着眼睛发呆,更有甚者真的睡着了不自觉的的靠着墙肆意打呼噜。
王长老:(。-w-)zzz
张殿主:_(:3」∠)_
殿主看萧砺目光呆滞游弋,开玩笑道:“其实我生前上朝时,忝陪末座,三公九卿说那些我够不上的事儿,也犯困。主持,要不然让孩子睡会去?”以便咱们说小话。
耶律主持:“啊?”
见好几个人都愣住了,他忍不住笑了:“没睡着。有消息传来,大唐那边承担不起巨量的能源支出,赔本的买卖干一些还行,赔的倾家荡产就不行了。唐太宗要来收拾残局。”
萧砺瞬间醒过来:“这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局面,他要亲自去平定吗?”
刘长老不阴不阳的说:“只要怨气能降下来,谁出风头都行。”
萧砺知道有人对自己不太顺眼,毕竟任何一个单位里,一个空降新人还爆火,还被委以重任,必然免不了叫人说三道四。没开始造谣,就算他们道德高尚。笑呵呵的点头附和:“您说得对,刚死时不透明度低,还没感觉。现在比以前稍微强点,感觉这怨气像沙尘暴似的。”
念诗的老太太闭眼半小时了,终于睁眼:“正是如此。还有谣言说我们后土宫,养匪自重,真是弱的可笑。”
怨气让鬼魂感到阴冷、黏腻、迟滞,还会沉重疲惫,十分不舒服。
耶律主持看着信息:“李执事说李渊正要诬赖我们,说他降下来二百点,咱们后土宫扣下来要移花接木安排给萧砺。好话,真会诬赖。”
众皆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