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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志单纯的说:“一句话就讲完了,我苦守寒窑四年啊。穷的我差点去挖野菜。”

后土娘娘呀,我的萧萧老公终于死啦!

都督饶是死了多年也被噎住:“……”

孟孝蘅和李强忍不住对视一眼,差点绷不住笑出来。

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想来能敢用性命豪赌这个节目,任凭横眉竖目冷嘲热讽也不回头,要么是真有智慧,要么是真倔强坚毅。

仔细一琢磨,她这话仿佛撒娇耍赖,但要是仔细品味,未尝没有提一提过去的艰难、萧砺之难得可贵的意思,这是为谁表功求情。毕竟武功高强会说话的人虽多,长得漂亮却不多,其中的女人就更少,既要官场出身又不能一副媚上欺下的德行,还不能过于刚直把观众得罪了。

萧砺火速明白过来,一瞬间遍体生寒,心里咚咚打鼓。

我还在心里嘲笑林祭酒呢,结果自己干的事儿也没比她好多少,她贪污在暗处,我冒犯上方自作主张在明处。在官场上,到底是贪污容易完蛋,还是自作主张无视领导更容易完蛋?

赶紧说:“林祭酒讲的很细致,讲直播节目意义非凡,干系重大。都督,我我犯了错,不应该自作主张,选来这两个人,在林祭酒点头之后,我也该上报,请人仔细查询。”

偷觑都督的脸色,但都督脸上似乎有种法术,宛若神像,非男非女,更没有情绪流露在脸上。

林云志听她用词这样谦逊,语气这样不安,莫名涌起一种保护欲:“都督,这是我批准的,他们两个只是工具人。”

李强道:“林祭酒,真正的工具人是不需要说话的,只管埋头干活。这两个人说的话不少,如今是侥幸没说错话,万一一言不慎,引发轩然大波,那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