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都噤声了,只是睁大眼睛等着看如何安排。本来很爱她,但对于用刑这方面有点两极分化。一部分观众觉得干干净净的贵人不应该亲自动手,衙役刽子手胥吏那都是贱业,萧砺只应该坐着观刑,云淡风轻的喝喝茶,哪用亲自做这些粗活。
另一部分观众觉得萧砺为什么会在虐杀昏君的时候面露不适,那人多坏啊,女人到底心慈手软,何必亲自动手,能不能抽几个幸运观众让我们上。
今日来了一个专业人士,必然能给刘子业摆布的极其好看。
无忌师兄抬过一张小桌,搁好包袱,又提出一把秀气小刀,往刘子业腋下只一挑,从肉中挖出一挑白筋,再一用力就使刀锋割断:“大姐,您瞧好了,今日不便捆绑,我先挑断他四肢的筋,叫他安安生生的,叫咱们料理三天三夜。”
萧砺就在旁边满是灰尘的宝座上坐下,笑吟吟的点头:“甚好,甚好。”
刚刚无忌师兄要求不要叫师兄,唯恐外人获悉后土宫暗藏刽子手,知道内情的晓得刽子手中也有好人,但只要咋一听,顿觉后土宫不算纯洁无瑕,似在暗处藏污纳垢。最好萧砺和他也不熟,毫无关系,是托人打听找来的,这样才显干干净净,免得日后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萧砺原本不觉得有什么,她生前中二病发作时还试图寻找有什么途径可以让自己试试执行死刑,虽然没找到还被骂了三顿,但不觉得刽子手有什么骇人之处。奈何无忌师兄强行要求,自己哪有明朝人了解古代风俗,也只得崇善如流。
他的道号原取’百无禁忌‘之意,奈何世间之事,焉能百无禁忌。
无忌师兄又问:“大姐,您是要他喊呢,还是不许他喊叫呢?”
萧砺的目光移向弹幕,好嘛,弹幕里纷纷要求喊出声,还要逼问下联,观众朋友们好像突然之间非常热爱文学了!
“你瞧见了?就照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