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故意在窗外停留了五秒,引得人对屋里发生了什么,遐想连篇——到底是先抽刘子业一百个大嘴巴子,还是按在地上猛踹呢?
其实没有什么,刘子业丢在地上,萧砺正一脚踩着他脑袋,一边撕开衣服验看伤口。
苟哥毕竟不是真正猎犬,咬着人赶路的时候有一下感觉要掉出去,一不小心咬紧了,上下犬齿刺入肉中。倒是固定了,也没喷出太多的血,但到了地方往地下一扔,差点摔掉半条命。
忍了一下,猛蹿到房屋一角:“呕呕呕呕”
萧砺伸手在目标正面背面的伤口里摸了摸,见不十分喷血,也没伤到动脉,这才抬头笑道:“苟哥,难道你晕血?”
刘子业在昏迷中感觉很痛,还被人搅动伤口,刀割似的疼痛。勉强睁开眼睛:“好恶毒的寡妇,胆敢犯上作乱。将来叫千百个壮汉呜呜呜”
萧砺随手抓起从他腰间解下来的佩剑,一把就将剑鞘怼到刘子业嘴里,至少捅进去三寸余。
[深喉]
[穿刺!]
[咦嘻~]
[对就这么放在火堆上烤]
苟哥拿爪子擦了擦舌头上的人血,变成狗之后嗅觉敏感,味觉也敏感,人血的滋味令他作呕,迈步走过来,爪尖踩着地面哒哒响,冲着刘子业的脑袋放了一个又大又响的屁,几乎在屋里有回声,差点把对方震晕过去:“队长,我偶得佳句,琢磨不出下联。”
二人之前商议称呼,老板太商业、老大比较混混、大姐又不够威严。干脆就选了旧时称呼。
萧砺战术后仰:“你说说,我文采不行,天下自然有数不尽的才子才女跟你吟诗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