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先生有些疑惑:“当真如此?《直播》节目眼下正是繁花似锦烈焰烹油,怎么自己给自己拆台呢?”
卢骥摇摇头:“不知道。我劝了,但林云志的脾气一向古怪,谁的建议也不听,只怕是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张老先生微微颔首:“你们那儿当家花旦呢?”
卢骥羡慕的喉头微动:“萧砺现在住在香积寺了,那些研究员把她捧到天上去,端茶倒水,捏腰捶腿,还怕伺候的不周到。我昨天去送文件的时候,看到她摆了一桌的香火,俩研究员摆弄着香纂,调试不同的香粉,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工具,烧好了捧到她嘴边,请她逐一试吃,吃的醉生梦死。人家说了,上班之前别喊她,香积寺就是她真正的家,让她很有归属感。”
书中暗表,萧砺这里不是客气,而是有种回到食堂大吃特吃的亲切感。她上班时就是会在不需要工作的时间段,溜到厨房去先品鉴一下刚出锅的小酥肉或肉包子、拔丝地瓜,并且和每一个食堂大厨的关系都好到会被叫去试菜。
张老先生沉吟了一会:“南朝宋啊,真叫人觉得林祭酒是不是对国号为宋的朝代特别看不顺眼。”
卢骥想起自己美丽的女友曾经是宋朝的妃子,她是如此的高贵典雅,就连岳父也非常善解人意,并不阻碍苛责双方见面,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要求,也没有愚忠的反对直播弑君,唯一的要求是等自己有了相应身份才可以订婚和结婚:“这您可以放心,上下五千年,就没有林云志看得上的时代。”
张老先生放声大笑:“你哈哈哈哈,年轻人真幽默啊。”
他像个真正的隐士大儒一样,细心的和这个年轻人谈了一会文学和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