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这场祭祀千秋冤魂的直播,污蔑成涩情表演。把酷刑折磨,节选成脱别人衣服,要是让他们这么恶意剪辑扭曲,天下间的酷刑都成了s。幸好天下鬼魂都看着呢,不容他们欺骗。”
戒言执事在纸上写:萧师妹已至心力憔悴,强行坚持有损根本。
林云志断然拒绝:“她的工作结束了,现在也可以吃饭喝酒休息娱乐,闲聊罢了。”
戒言执事皱了皱眉,还要争论:日出千言,不病自伤。告诉她。
于公而言,萧砺能减少阴间的怨气,后土宫的工作压力锐减10,不能让她事业未成就累垮了,而且她又是耶律主持的门人,同门自当有爱。于私,谁还不是’澹台子规保护协会‘的成员?动了情劫,伤在她身,痛在他心——是不用看见,不用告知,真的会有感应的痛。澹台师兄现在又专去负责那些最危险的战斗,最严酷的环境,唉。
林云志把纸条揣兜里,郁闷的戳玻璃:“萧砺就没有粉丝后援会,过来和他们对峙、斗殴吗?”
卢骥凑过来,奉承道:“团鹤组织这帮老僵尸,有小节无大义,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楚,都该被大雪浇灭不透明度。”
林云志:“哼。他妈的,这些下流贱鬼,看见白胳膊就想起。难道看见公猪的白胳膊也能想起来?”
卢骥心里也觉得萧砺过分,林祭酒嘴更毒更过分,但顺着她说:“对,都应该抓起来放地狱里!”
“他们也配站着跟我说话?!”林云志狠狠戳了戳玻璃:“愚昧!”
卢骥:“就是啊。愚昧无知,以前准是吃人血馒头的。”
萧砺想了想,找到一个拖延时间的好办法,对着镜头微笑:“王振的家人被处决,豪宅被查封,但他们还没来得及抄家,毕竟抵抗瓦剌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我想看看这位刘瑾和魏忠贤的前辈,权倾朝野的大太监,他的豪宅究竟有多豪。之前来去匆忙,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好!!]
[都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