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又说了很多个人名,猜测的对象逐渐变得离谱,每一个人都被怀疑。
片完一条胳膊,她还很贴心的用丝绦当止血带,从腋下到肩膀使劲缠紧,勒的血液不流,又涂抹香灰止血。
这大盘片满了,人两臂上除了被绳子紧紧捆绑的部分,已无完肤。
另一条绣着梅花的真丝飘带又被她暴力拉扯,用勒断血肉的力气,紧紧的勒着胳膊根,止住流淌的鲜血。
“这在医学上来说,用止血带几个小时之后,必须要恢复鲜血流通,否则肢体会坏死。我看过外国士兵,常犯两种错误。一个是绑的太松了,没能止住伤口出血。另一个就是长时间捆绑,血液一两天不流通,就需要截肢。真难得,有我能说一下的知识点。”
萧砺早已准备好酱油,拿了一支錾着猫蝶纹的金碗,去倒酱油。
顺便幽默一下,调节一下观众们的情绪:“之前给我闺女填充书房的时候,买了几本《厚黑学》《帝王术》《驭人术》《权谋残卷》《素书》什么的,都说是古代帝王治国心法,看完之后在人生中无往不利。”
猛地一拍桌:“工作到现在,感觉上当了!”
窗外的呜咽声和猫的叫声混为一谈。
[哈哈哈哈哈]
[哪有那种东西啦]
[萧姐好可爱哦。]
[妈!!]
[哈哈上当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