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安静的沉浸在痛苦中,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刚刚我还好好的坐在瓦剌的军队中,任凭天塌地陷,也无损于天生尊贵的身份。
跟得上时代的色批们仔细端详画面,这皇帝双手反绑,跪在地上,被捆的像是大闸蟹,像是艺术一样。痛苦,又被制约,绝无逃脱的可能性,甚至还有些下流和色气,在冥府领域内还得有门路、有暗号密码才能看到这样的场面,现在竟然能在大屏幕上看到。
纷纷激动询问:“萧砺去日本进修过?”
“姐姐~我!”
“好专业,这要是绑个美女……”
“这要是绑一个肌肉男~”
“萧姐的爱好跟我一样诶!”
“《花与猪》!改编自著名电影《花与蛇》。”
“欧卡桑!欧卡桑再绑我一次!啊啊啊别打了!”
地府中不容这种亵渎的言语,萧砺的粉丝更不愿意别人往涩情方面联想,她可以干,你不许想,更不许说,立刻饱以老拳。就算萧姐某天穿着高开叉短裙招摇过市,谁敢说她擦边,立刻打死,那绝对是战斗制服的另一种形式。
萧砺拿匕首过去割了一些菊花,红的白的黄的粉的,又薅了两把长长的狗尾巴草和蓬蒿,插在镶嵌红宝石和珍珠的金瓶中:“我真有艺术天赋。”
又用唐代银香炉自己点了一炷香,在金盆里注满清水,装模作样的洗了个手。这辈子看过的变态杀人狂电影都想起来了,太假了,但是文杞园很爱看,又菜又爱看。情侣在一起看电影的目的不就是紧紧抱在一起然后啵唧啵唧一顿狂亲吗,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一下。
弹幕里依然狂舞乱喊,十分快乐,都在欣赏这被捆好跪着的人,按不了快进也不介意前戏太慢。
洗完手之后轻蔑的往他脸上甩了甩手,一点带有血色和菊花汁液的水珠甩在朱祁镇脸上:“听着,我需要一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