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更善于阶段性的说真话:“我我仰慕一位姑娘很多年了,她跟我是朋友,只是不来电。也不知道她是对我没感觉,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老太太立刻心疼这纯情帅哥:“好孩子,你先去诚心诚意的拜一拜斗姆元君。然后,你听我说啊,后土娘娘和斗姆娘娘可不管牵红线,你去神像殿,左起第一间就是月老祠!香火旺盛,极为灵验。我跟你说啊,女孩子得哄,但不能光是哄,你得让她觉得你体贴,离不开你。”
万山本来只是找个借口,现在心里苦。体贴,再体贴不过专职的管家,胡雁归服侍的周到仔细,替她处理社交更遵循了阴间的礼节,花钱吧,还没她有钱。要说离不开我这天地下哪有谁离不开谁的事?我死了,三个人抢我的秘书长位置,卷生卷死,个个都不比我弱。即便是卓老师离开人间,也很快就有顶替他的空缺。
游走在这一巨大建筑群落中,捧着素描本和铅笔,仔细精致的画了半本素描的‘建筑外形’和半本‘装饰画’。
建筑物上的壁画、浮雕,既有和人间不同版本的地狱变相图,也有讽刺画和历史典故。
闲人很多,闲着的鬼就更多了,香客路过的瞅两眼,点评几句。“行诶小伙子,画的挺精准的。”
“建筑系的?绘图师?”
万山:“业余爱好,随便画画。”
在后土宫画画的、找灵感还有不少。看了半天,随即指指点点:“你这太匠气了,只是记录,和照片似的。”
“知道这是谁画的吗?唐伯虎真迹!当年我亲眼看着的!”
“小伙子我跟你说,后土宫里还藏着十二生肖,正中央的金坐龙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