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砺唯恐在天上烧毁飞舟,立刻收回火焰,仔细查看被油腻细狗跑过的地面,那点火焰都停留在他身上没有落在地上。
好极了。
火焰熄灭后,那面目被毁,不透明度被烧掉了2个点的细狗依然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狂呼乱喊。
宛若无实物表演。
其他人都惊呆了,呆若木鸡,缓缓后退。
唯独那胖女鬼带着哭腔乱叫着冲上去,挥手就胡乱的拍打,吱哇乱叫:“你干什么啊!你有病吧!”
萧砺都无语了,不会打架你冲上来干什么,挺勇的,有骑自行车别大卡车那么勇,有80斤小妞跳起来怒抽壮汉大嘴巴子那么猛,有酒驾还敢喷交警那么疯狂。主打的就是虽然打不过但不管后果一定要上。
左手一格,右手掐住脖颈,像掐住一只大鹅一样攥在手里,手掌中涌现一团烈火。
船长推开窗子大叫:“萧夫人快收了神通吧!!别在床上玩火啊!”他有口音。
秦平戎也被这持续不断的凄惨叫声惊动了,匆匆下楼出屋:“萧砺,你干什么!我诸王司官员有什么开罪之处?你凭什么莫名其妙伤人?把人放开!”
萧砺虽然很少实战操作,但看的太多了,知道和这种贱人讲道理没用。但和稀泥这一点有一个原则,欺负人可以,被欺负的忍一忍顾全大局,报复那就是你不懂事,就不能不依不饶。
先下手为强:“我在这里专心修行,他们两个实在是碍眼。不如这样,医药费我包了。”
秦平戎被噎个半死,看向其他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