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张巨石低沉的笑了几声,拾起她掉落的帽子,扔回去:“好眼力。”
又冲杨教头一点头,就在旁边坐着看热闹。
房宏吹捧道:“小娘子,这位张官人作战时候所向披靡,用大斧,金贼什么铁浮图铁王八,张官人一斧头一个,比开西瓜还省事。”
萧砺甚是敬仰,也很想看看,这才是真正的战争机器:“真了不起,金人看到张官人就得吓个半死。你用什么?”
“我用锤子,哼,随便他们把自己裹的刀枪不入,砸头头碎,砸胸胸断。你瞧我的。”他用一把长柄瓜楞锤,长度接近一米,一体铸造,锤柄接近于鹌鹑蛋粗细,锤头有女孩子的拳头大小,掂在手里也就不到十斤重,论起来的惯性足够惊人。
等到用木棍代替枪和长刀,来校验她的技术时。
还是一样的虐菜局。
萧砺:我好菜,菜到绝望。
五战五输,不是被人把木棍抵在胸口肚子上,就是搭在脖颈上。
杨教头掂量出来她的能耐,未经训练本来就不会配合作战,现在知道该怎么用了。
别的新兵都至少有半年训练:“行了。萧砺,你这几天抓紧学学,无多有少,会点就行。暂时跟着房宏。”
林云志恰到好处的开始私聊:“采访一下萧夫人有什么心得感悟。”
萧砺脸上火辣辣的,幸好佛妆完全遮掉:“第一,鄙人善使热兵器。第二,他们是古代特种兵,我是现代精英,输赢有什么意外吗。第三,我忏悔,我当年逃课了。和武装泅渡一起逃课的,我工作安排用不上啊!”
夜里就各自裹着皮革毯子睡觉,次日则启程,骑马跟着军队一起移动。
整日且枯燥的行军,休整,启程继续行军。奇怪的是亲兵和岳飞分开了,他去向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