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别乱动,敢动一下就把你往地上墩。”
萧砺头上的帽子早就摔掉了,发髻是胡乱扎的丸子头,大量碎发毛茸茸的覆盖在额头和脸颊上,又被汗水打湿。微微垂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发干,人都快被晒蔫了。
一把刀在背后割断了捆着脚的绳索,两人押送着她,往小镇内的一间‘豪宅’走去。
院落挺大,但装饰不多,一名白白净净身着甲胄的将领就在这里,铠甲外罩了一件粗麻罩袍,额头上系着粗麻带子,显然在穿孝,一只眼睛微微红肿,眯着,另一只眼睛瞧着公文。
士兵呵斥:“跪下。”
萧砺挣扎了一下,主要考虑的不是面子,是观众感受。主角就是不能跪!
瞥了一眼旁边,25具尸体就在那儿放着,两个躺着一个坐着,有出气没进气,眼看就要死。干脆怒道:“要杀就杀!算我命里该着!”
白净的将领询问:“这三个人是你杀伤的?”
“对!”萧砺恰当的嘴欠:“怎么着,杀着你亲戚了?这么快连孝服都穿上了?”
本来挺严肃的将领脸色一沉:“休要胡言乱语!你为何杀人?”
萧砺节选刚刚发生的事,脖颈一梗:“那高个儿的自称是当官的,上来就要我跟他走,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叫相好的。我又不认得他!杀就杀了,我从金国逃回大宋,一路上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既然被你们抓住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