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砺买了煎饼卷着咸菜,啃啃啃:“有人盯上我了。你们可以和身边人下注,是谁,买定离手。”
“这位姐姐。”有两个黝黑的中年男子盯了萧砺几眼,突然围上来:“咱们是不是见过面?”
萧砺心说长成这样不算艳遇哦:“啊?你们认错人了?”
高个儿:“当真吗?姐姐再想想,临安城外,思归村庙会上。”
瘦子:“城内秦相爷遭人千刀万剐,大办白事,姐姐在城外叫了四干四鲜四蜜饯四冷荤,悠然自得的听戏听评书。那位穿着金国衣裳的姐姐,什么正经事也不做,可能是已经做完了,不正是你么?”
高个儿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画像旁边还附有形象简写:“浓眉上挑,丹凤眼,高鼻鼻头微方,薄唇天然红,国字脸,黑发,无装饰,容貌肖似‘刘一枝春’,一双杀人眼,宽肩,大胸,手背有疤痕,甚是警惕,独来独往,不洗澡。外穿浅绿金国天鹅纹袍,戴紫色缀珍珠圆帽,内穿皂袍。骑一匹枣红马,背宝雕弓。姐姐,很少有人把不耐脏的黑色长袍穿在里面。你说这是不是你?”
他甚至把画像转过去让她看,画像上的人果然颇有神韵。
她还不知道,这张画像每个城池都有,自从秦桧和部分党羽被杀后,整个宋朝的工作能力大幅度提高。
萧砺开始狡辩:“我本是洛阳城外人士,被掠到金国,趁着眼下金国大乱,逃回大宋,想找找娘家人的下落。这有什么错?”
高个儿和瘦子对视一眼:“在金国使者到来之前,临安城外奇怪的人,都已经抓捕到案,唯独你跑了。咱爷们死马权当活马医,来边境城池上候着。没想到啊。七天前你在临安,今天你在这里,一千多里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