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坐房处,胡雁归已经整合了几个大型交易市场的报价,做了表格,也准备好了现金。
萧砺的头发被老虎添的油光水滑,脸上身上微微有点擦伤的红,甚至泛着淡淡的血丝,小腿上的伤口快要愈合。一般人不仅是见了老虎感到心里害怕,就算一开始不怕,也受不了嬉戏时的疼痛。她是无所谓,系着长袍的几条系带系扣,顺着方位走出来,还看到一只极其强壮的白虎在慢条斯理的喝缸里的水,双方对视一眼,萧砺被其强壮美丽所震惊。
“雁归,你回来的好快。辛苦了。”
“理应如此。”胡雁归走的时候拎了一个篮子,像是童话故事里摘蘑菇的小帅哥,回来时候篮子里放着的是用纸盒和金丝固定好的、株形舒展的厚厚一摞灵草。“这是管家大爷叫我拿去询价的灵草,这是价格表。山君家卖东西的时候不耐烦询价、寄卖,也不喜欢和商人打交道,总是要拿出灵草来,当时就见现钱,这十颗灵草便宜的收购价八万,贵的要二十九万,合在一起收购大概在二百万上下,绝对能按照二百四十万卖出去。主人您真要做这一行?”
萧砺:“林祭酒愿意无息借给我一千万,钱不是问题。”哦我真喜欢说这句话。
胡雁归摸出一张银行卡,笑了笑:“您的奴仆小有家资,都是属于主人的财富。”他凑近了一些,低声说了一个数字,这并不是他全部的存款,而是愿意送给她随便用的。
萧砺愕然:“宝贝,你真是帅气多金。”
胡雁归并不得意,只是微微害羞的笑了笑:“主人何必戏谑我。现在帅气多金的另有其人。”
山君管家缓步走过来,冷冷的说:“你们狐狸还是这样喜欢诱人堕落吗。”
满足主人的所有愿望,让主人的欲望无限膨胀,财富,权利,美色,完全不予控制,予取予求,让人在其中迷失本心。
胡雁归垂手道:“不敢。”